萧山,杭州湾边,钱塘江畔。作为河网水系大区、传统产业大区,萧山为治水倾注了太多的情怀、精力与心血。萧山治水人以“不换清水誓不休”的决心,念好“拆、清、修、截、通、治、管”七字诀,实施水岸同治、岸上先行,坚持源头治理、标本兼治。
七年治理,萧山不断升级迭代治水之路。为彰显治水成效、凸显治水人物、讲述治水故事、挖掘历史文化,我们组织编撰“幸福河湖”系列作品,以文化人、以史铭古、以事感人、以景动人,引领全民治水、护水、爱水的良好风尚,深化践行“两山”理论,努力打造湿地水城的萧山样板,厚植萧山生态文明底色,赋能高质量发展,绘就美丽画卷。
(因篇幅原因,内容有所删减)
城中之河
通讯员 马毓敏 萧五水
城河很短,短到稍不留心就可能被忽略掉。
城河是运河的一小段。
我这里说的运河,不是京杭大运河,而是它的内河——从西兴开首,流经绍兴,在宁波入海,横贯整个浙东平原的河流。人们习惯叫它西兴运河,又叫它萧绍运河,也叫它浙东运河。
萧绍运河全长78.5千米,流经萧山境内有21.6千米。其中有4千米横贯整个萧山城区,人们把这一段称为“城河”。
城河确实很短,只有4千米,只占了全程二十分之一。全程都在城厢街道的范围之内。
一
说起这条浙东运河,必说到晋朝的贺循,是他主持开凿了浙东运河最初的西兴运河段。
晋惠帝时期(290—306),时任会稽内史的贺循主持修筑了一条以钱塘江边西兴为起点、穿过萧绍平原直通会稽城的西兴运河,目的是灌溉农田,发展农业生产。后人又将西兴运河延伸至钱清与西小江汇合,到达曹娥江后再与曹娥江以东运河连接,直达明州(今宁波),成为著名的浙东运河。浙东运河开凿完成,与绍兴的鉴湖水系相联,从而形成了一个以运河为东西主干,沟通大小湖泊与众多河渠为南北网络的运河水系。从此,舟楫四通,货物八达。
因是官府开挖整修,故当地百姓也把运河叫成“官河”,把运河两岸的堤塘叫成“官塘”。这种叫法一直延续至今。
有了这条运河,萧山的商贸业有了长足的发展。
据方晨光老师说,萧山集市宋代就有,夜航船、埠快船通过运河,把各地旅客源源不断送过来。乾隆五十七年(1792),英国马戛尔民使团曾到过西兴,在货物过坝停留期间,有人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商贩穿着用丝绸做的无袖短上衣,长袜夹着棉花,鞋子是刺绣的,他的烟斗都悬挂着系在腰间。商人所站附近的堤坝上,有一根悬着灯笼的柱子,是过往船只遥辨西兴与闸坝位置的标识,其身后背景是杭州府的景色。西兴,隔钱塘江与杭州相望,扼守吴越要冲,是军事的重要隘口,也是交通的必由之路。运河开通,又成了经济商贸的重镇。
“绍(兴)余(姚)的盐酒鱼鲞,金(华)衢(州)严(建德)的竹木山货无不需在县境西兴等地盘船过坝。”(民国19年《浙江船政概要》)
人家枕河,依水开市,河里舟行如蚁,岸上店铺林立。市声喧哗嘈杂,人潮不绝川流。城河沿街有成大仁、老震大、老成大、大昌、义顺、裕号、振丰各商号,经营各类生意,满足市场需要。
凝视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揣摩北宋汴河两岸的繁荣、繁盛、繁忙,约略可知当年城河两岸的情景。
二
城河边上,曾经有一处梦笔驿。
梦笔驿位于原萧山县治所在地,是原萧山县的中心驿站,俗称萧山县驿。它就近就便,就建在江寺公园旁边,开门即是萧绍运河。
据前人考证,梦笔驿有工作人员50余人,备有车、马、船供驿臣驱用。
古老的梦笔驿曾是萧山所有驿站中规模最大的。
它接待过南来北往的许多文人墨客,从晋代的谢灵运、谢惠连开始,入住此驿的人络绎不绝。
南宋乾道六年(1170),陆游赴夔州任通判,从家乡绍兴启程,沿运河入萧山,入住梦笔驿。
(乾道)六年闰五月十八日,晚行,夜至法云寺。十九日黎明,至柯桥馆,见送客。已时至钱清,食亭中,凉爽如秋。申后,至萧山县,憩梦笔驿。驿在觉苑寺旁,世传寺乃江文通旧居也。有大碑,叶道卿文。寺额及佛殿榜,皆沉睿达所书,有碑亦睿达书,尤精古。又有毗陵人戚舜臣所画水,盖佛后座大壁也,卒然见之,觉波涛汹涌可怖,前辈或谓之死水,过矣。县丞权县事纪旬、尉曾盘来。曾原伯逢招饮于其子盘廨中,二鼓归。原伯复来,共坐驿门,月如昼,极凉,四鼓,解舟行,至西兴镇。
以上文字,见于陆游的《入蜀记》。他写行程,写江寺(即觉苑寺)的碑额榜,对画师戚舜臣的壁画评价尤高,接着写与县丞、县尉夜饮,似是信笔闲写,但曾原伯饮而复来,陪陆游最后一次看家乡的月亮和门前的流水,给陆游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朋友之交贵在交心,言语可以忽略不计。驿前潺湲的流水,头顶柔和的月亮,那一刻又岂是平常所见之物呢?都说月是故乡明,杜甫写过鄜州月,李白写过夜郎月,陆游写过梦笔驿的月亮:月如昼,极凉。凉又何妨,此去经年,他乡看到的可是这一轮故乡明月?
看过月亮,陆游星夜起程,诗人的脚步似乎变得轻快许多。
在陆游的心中,城河边的西陵、湘湖、梦笔驿,都是他难以忘怀的地方——
梦笔桥边听午钟,无穷烟水似吴淞。
前年送客曾来此,唯有山僧认得侬。
——《烟波即事》
暮山青,暮霞明,梦笔桥头艇子横,苹风吹酒醒。
看潮生,看潮平,小住西陵莫较程,莼丝初可烹。
——《长相思》。
湘湖烟雨长莼丝,菰米新炊滑上匙。
云散后,月斜时,潮落舟横醉不知。
——《渔父》
星星两鬓怯年华,幽馆无人江月斜。
惆怅过江留一夕,晓风吹尽海棠花。
——(过江至萧山县驿,东轩海棠已谢)
端居无策散闲愁,聊作人间汗漫游。
晚笛随风来倦枕,春潮带雨送孤舟。
店家菰饭香初熟,市担莼丝滑欲流。
自笑劳生成底事,黄尘陌上雪蒙头。
——雨中泊舟萧山县驿
南宋开禧元年(1205),陆游80岁了,还乘小舟到梦笔桥。——“梦笔桥东夜系船,残灯耿耿不成眠。千年未息灵胥怒,卷地潮声到枕边。”(《乙丑夏秋之交,小舟早夜往来湖中,戏赠绝句》)
梦笔驿在清朝康熙年间完成历史使命。
梦笔驿古址,今天已经成了江寺公园,坐南朝北,南面是文化路,隔城河与人民路相望,北面正对的萧绍路,以前是沟通省城与宁绍等地的交通要道。每个星期天,只要不下雨,公园东北角就开唱莲花落、黄梅戏,京剧评剧也时有所闻。但萧山人更喜欢越剧,所以公园里也多以唱越剧为主。“浪迹天涯三长载,暮春又入沈园来,输与杨柳双燕子,书剑飘零独自回。”
越剧永远不愁没有听众。当业余演员唱出这四句唱词时,江寺公园里一下站满了人。
今天唱的是《陆游与唐琬》。
“花易落,人易醉,
山河残缺难忘怀,
当日应邀福州去,
问琬妹,
可愿展翅远飞开,
东风沉醉黄滕酒,
往事如烟不可追,
为什么红楼一别蓬山远,
为什么重托锦书信不回,
为什么情天难补鸾镜碎,
为什么寒风吹折雪中梅,
山盟海誓犹在耳,
生离死别空悲哀,
沈园偏多无情柳,
看满地落絮沾泥总伤怀。”
草长莺飞三月天,沉郁缠绵的唱腔把听众带入陆游与唐琬的爱情故事,凄美深沉。
斯人已去,黄鹤杳如。人们在慨叹之余纷纷散去。有谁知道,戏文里的主人公曾经多次到过这里,他在江寺与朋友一起看过月亮,在梦笔桥边的驿站里夜宿,听到钱塘江夜潮的怒吼,他喜爱湘湖里的莼菜,幻想着有朝一日“小艇湘湖自采莼”。
戏剧小舞台,人生大智慧。
据南宋《嘉泰会稽志》记载,南朝齐建元二年(480),江淹的儿子把房子让出来,建立了江寺。唐中期改成了“昭庆寺”,北宋治平三年(1066)改名“觉苑寺”。历史上江寺多次毁建,现存建筑系清光绪十五年(1889)募建。子以父贵,寺虽为江淹之子所舍,但人们更愿意记起江淹的故事。江淹为官有政声,处事有远见,很得齐高帝萧道成赏识。更让人称赞的是江淹的文才。《太平广记》中有如下故事:江淹客居萧山时,梦见有老者赠他五色神笔,从此文思大进,写出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如《恨赋》和《别赋》。有赠必有还,据《刘梁典》说,江淹尝梦郭璞谓之:君借我五色笔,今可见还。自此之后,江郎才尽。
现在的江寺,成了一处民俗博物馆,专门展示海内外文朋诗友的诗画书艺,也同样给本土文化人士展示才艺与作品。如新街第三小学的金石作品展览、明德初中的“昭东剪纸”作品展览,吸引许多眼球。
昭东本是一个乡,文化底蕴很深厚,历史上出过云英将军,出过汪辉祖。后来撤乡,划入了瓜沥镇。那次展出的剪纸作品是昭东明德初中课外社团的,作者从9岁到12岁不等。看他们剪出的树木花草、人物故事、房屋器物,内心深处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有个叫肖丹莉的六年级学生剪了一幅《北京欢迎你》,是以北京奥运会为主题的,五个环中间是五只吉祥物,灵动活泼,透着喜庆。紧挨着孩子们作品的是指导老师沈雅丹和裘一峰的作品,看他们的作品那真是享受,无论从技巧还是构思,这些作品都称得上是艺术品。我在沈老师的《古树剪影》前驻足,茂盛的大树,看仔细点中间还有两只小鸟,树下是四个神态各异的人物手拿相机或者手机在给大树拍照。尺幅之地,植物、动物、人物应有尽有。还有吕莉老师的《喜上眉梢》,喜鹊与梅枝相映成趣,也是百看不厌。
寺院变成了博物馆,那是江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民俗博物馆浓厚的文化文学氛围,起江淹于地下,老先生定当大为赞同。
梦笔驿已隐入历史的隧道深处,但是古梦笔桥还在城河的绿波之上矗立着。还有江寺,依然对着贺循开凿的萧绍运河,千年之前陆游见过的那一轮极凉的月亮,今天仍照在它重檐歇山式屋顶上。
走过文化路,你会发现江寺像个得道高僧,梦笔古桥则是个清矍的老者,它们不声不响,却参透了天地沧桑。
城河曾目送过南宋王朝的背影。
萧山本“越西尽处”,钱塘江是吴国与越国天然的分界线。“一江吴越分疆界,三月烟花正艳阳”。 萧山大地上的古迹,著名的有越王古迹群和西施古迹群。吴越交战,越王屯兵,就在越王城山。西施家住苎萝山村浣纱溪边,为国沼吴,在湘湖启程,在西陵梳妆入吴。“苎萝山下如花女,占得姑苏台上春”,这些流传千百年的故事就发生在萧山大地。历代百姓或以庙祀或以石勒,彰显他们的功绩。
宋代的古迹也不少。
影响最为深远的,当数城河最西面靠近西兴的老岳庙。
东岳庙是浙江农村常见的道观。只不过在老百姓眼里,乡村里的所有东岳庙似乎都归城河南岸这座老岳庙管辖。每年的农历三月二十八和七月十三,来此烧香的,人满途,舟满河。
推究起来,这老岳庙原先并不是道观,而是南宋皇室的家庙,它是宋徽宗的衣冠冢。
徽宗庙前临萧绍运河,背靠湘湖,殿内供奉徽宗塑像,庙正殿额书的“东南寿域”四个大字。 其庙坐南朝北,随山势而建,共四进,层层而上,巍峨壮观。
随着中国大运河成功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老岳庙作为大运河——浙东运河萧山段沿岸重要的古迹之一,历史文化价值日益凸显。笔者从区两会专题报道中获悉,2020年,老岳庙文化公园建设正式启动,遗址内危旧房屋已经实施了整体清理和拆除,文物修缮也即将启动。“为更好地还原文物建筑,文物修缮尽可能做到修旧如旧。面向全体萧山民众的老岳庙各时期老照片老物件征集工作也全面展开。”区文化和旅游局相关人员如此表示。
打造运河沿线景观带,挖掘历史文化内涵,萧山民众期待着老岳庙文化公园早日开园。
三
城河只有四千米,从老岳庙到洄澜桥,多的是古色古香的石拱桥。据说从前城河上有近20座桥,现如今还有7座古桥。
在今天,船不再是江湖的真命天子,桥却依然是河流的终身伴侣。
古往今来,人们用美好的语词描绘桥与河流的关系,“初月出云”比喻的是桥与河流的关系,“长虹卧波”也同样是。“月下飞天镜,双桥落彩虹”,诗人笔下,多的是赞美。有人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桥就是河流琴弦上的音符。
桥多,只为来往的人多。城河两旁一直是人烟稠密之处。
洄澜桥是东门的一处标志。它建于清乾隆五十七年(1792),曾名回龙桥,是一座石拱桥,横跨城河。洄澜桥南接东门上街,有台阶22级,北接东门下街,有台阶25级,跨径7.8米,净孔高5.38米,为城河上最高古石桥。南北桥台的东西两面均嵌有直立条石。东面镌对联一副:半市十桥足征东土人烟聚,一河六巷汇出南流地利兴。
洄澜桥联写出了康乾盛世萧山市井的繁荣。
洄澜桥是城河上最高的桥。从洄澜桥往西数,东旸桥、惠济桥、梦笔桥、仓桥、市心桥、永兴桥、凌家桥……早先有近20座古桥在城河上落户,现在仅存7座。
城河上的这些造型优美、姿态各异的石桥,仿佛女子旗袍上的纽扣,把城河两岸紧密地联缀在一块。
城河古桥充满了古典的诗意。
它们都是石拱桥,仿佛是出自同一个母亲的七个姐妹。圆的桥洞,方的石块,弧形的桥背,方圆之间和谐得体。想象一下,春风骀荡之时,秋月皎洁之夜,城河上的它们是何等的风采。
城河上的古桥,也充满了故事。
梦笔桥又称江寺桥,跨径4.5米,桥面宽3.5米,桥坡台阶式,始建于南齐建安中期。桥经历代修葺,至今完好。1984年,当地政府在桥堍西侧修建公园,名梦笔园,园内有梦笔亭,缀假山、石笋,设石凳、月洞门。东首立石碑,阳面镌“古梦笔桥”四字,阴面刻北宋文人华镇咏桥诗一首:绿波日照晴无奈,碧草连天恨未消。欲问梦中传彩笔,柳丝低拂曲栏桥。
城河边有个陈公桥社区。
康熙《萧山县志》记载:明万历四十四年(1616),邑令陈如松掘通双河,塍折运河水使之南注,因建桥。县志了了数语,语焉不详。原萧山市志办朱淼水老师写有一篇《陈公桥头看市井》,对这句话有比较详细的诠注。朱老师说:“陈公桥是萧山老城区东门外直街上的一座街道桥梁,东西向,在东门板桥头往东约三百米,即今人民路与育才路交叉偏城河这一带。”很明确了,老陈公桥就在现在育才路东侧城河公园这一带。“他(陈如松)为了挡住杭州湾咸潮倒灌进入萧山,建造了转坝。又为东来的船只能进入城河而掘断了双河,开了新河,建了新桥,同时又建了这座陈公桥。”据朱老师说,陈公桥头这一带,自明代以后,直到20世纪50年代,都是县城农副产品集散地,一年四季各种农产品在此成市。茶叶采摘季节是茶叶市,水果上市季便是杨梅、樱桃的天下,吃笋的时候全街都是卖笋的摊位。夏履桥船会带来传统的竹木制品,富阳船会带来土纸产品。朱老师言之凿凿,说这里还是城区主要的粮食集散地。这里人流辐辏,河面比城里宽得多,浜也多。洄澜桥联说是“一河六巷”,说的就是这一带水路发达,交通四方,宁波、上虞、绍兴等地来的船只都在此处汇合。人多兴市,店多隆市,这里完全有可能成为粮食集散中转之地。虽无文字记载,但朱老师说的是有道理的。
育才路与人民路交界处原来属陈公桥直街,依旧延续了两三百年以来的繁华。渔家浜、九华滩,老地名仍在,昭示着过去的历史与地域特征。
在中国的历史上,凡对社会做出过贡献、给老百姓带来好处的人,即使时光流逝、岁月更迭,人们还是会用各种方式来纪念、缅怀他。像白居易与苏东坡,在就任杭州地方官之时,疏浚西湖,造福于民,老百姓用一条白堤、一条苏堤来缅怀他们。像治理钱塘江的张夏,民间祭祀不断,称其为“张老相公”。这陈如松,做县令的时候,掘了一条与城河垂直的河,使萧山百姓不再受咸潮倒灌之苦,后世老百姓永远记得他的好,他造的桥就叫陈公桥,后来还在桥上建了陈公祠。隔了几百年,桥、祠俱废,但陈公之功德还存于人心,陈公桥社区就是一个明证。
城河上面虽早不见了“陈公桥”,但“陈公桥”三字却赋名于社区,声名远播。
市心桥那里,什么都可以买到,这是我少年时的经验。
说到城河上的桥,市心桥是最有影响的。
市心路现在已经改造成双向四车道了,但它在城河上的市心桥这里收敛了宽度变成两个车道了,我个人把这一设计看成是向“市心桥”致敬的行为。
“市心桥”是我们现在的叫法,以前它叫真济桥。不信你去看,桥的右面是刻着“市心桥”三字,桥的左面呢,确凿刻着“古真济桥”这四个字。别以为知道市心桥就是古真济桥就代表知道了它的前世今生,远远不够。这市心桥除了叫真济桥之外,它还另有其名,叫“都亭桥”,这是《嘉泰会稽志》中有案可稽的。一桥三名,市心路上这座架在城河上的不起眼石桥你能平常对待吗?至少我是不会的。每次走过这里,我都会心存敬畏,敬畏古人的智慧,敬畏时光的温存,敬畏这石桥见证过的沧海桑田。
市心桥,市中心的桥。它见证着一座城从古到今、从小到大、从原始到现代的完美蜕变。
城河很短,只有四千米;城河很长,流过一千七百多年;城河的水不深,城河的故事流传不息。
这一条城中之河哟!
